“就是怕不怕的那个。”
“怕不怕?”
“怕。”季末眼睛里含着泪花,吐露了他的心声。
死鸭子终于不再嘴硬了。
“你有什么怕的啊,男朋友。”穆瑶看着季末,明知故问到。
“我……怕见你父母。”季末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啊,又不会吃了你,我不都见你父母了吗。”
季末:“……”这能一样吗,你上门我父母是夹道欢迎,我上门你父母可能就是夹枪带棒了。
这猪拱白菜和白菜拱猪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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