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耳边,只听得那南极天王娓娓地说了起来,“你本是天上镇守天河的飞蓬上将,多年以前因触犯天条被贬下界,如今你那反恐特警的身份不过你其中一世的凡身罢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虽然在人间是也看过不少人类臆想出来的神仙剧目,但我依然被说得云来雾去的,以一脸懵逼的表情表示自己不懂。
“呵呵!”南极天王倒是一笑,没有因为自己的对牛弹琴而感到失落,转而继续说道,“也难怪,现在你就好比是一个失忆之人,脑海里完全没有为神的概念,这样吧,我这就把你被封存的记忆释放,你自己理清其中的头绪吧。”
说着,他向怀中一探,手掌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件形似七彩瓷瓶一般的东西来,两边有耳,上面带盖,内里隐约还能看到有翻江倒海之势。
“飞蓬,你来看。”那仙翁对着我说,“这琉璃盏的奥妙你自不必知道,不过其里分有许多暗格,你的记忆便是被封存在其中一个暗格内,现在我就来作法,还你记忆来。”
你倒是作法呀,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在心里说道。
这会我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谁,和发现自己身上的故事了。但在嘴上,我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谦卑,丝毫不像在人间愤世嫉俗的样子。
“那就请仙翁快快作法吧!”我甚至对着他深鞠了一躬。
虽然日常情况下我喜欢随性而为,但在许多不同的时候,我终是见识过这么些庙堂之上人的斯文,以致身在其中,也免不了像模像样过几回。
那天王便也就不再说话,口中若有若无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轻轻揭开了琉璃盏的盖子,就只见一缕青烟一样的絮物从瓶口袅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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