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
人家国宾馆新做的架子床,都不敢用咱们,而是跑去苏州,找苏作匠人!
这是什么?这是在打咱们京作匠人的脸!
老刘你与其操心家具厂整合,还不如操心一下,咱们京作匠人的技艺快被那些后辈给丢光了!硬木家具厂不生产家具改生产算盘了,这算怎么个事?”王福全痛心疾首的说道。
“唉!”刘平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王福全的话,却无从反驳,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在刘平安身上,还有同样许许多多和刘平安一样,对老家具厂有这种不舍的木匠师傅身上。
但是,无一例外,都败给了生活。
每一个职工都能够分到一套两居室,如果是双职工还能分到三居室,甚至是四居室。
在这个年代,这个一家三代人甚至四代人挤在几间平房里的人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类似刘平安这样的人,也许可以抵挡住老婆的唠叨,可以抵挡住儿子的反对,却无法抵挡住儿媳妇的眼泪,以及孙子孙女那充满渴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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