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跟在阎元白身边,好似十五六岁娇羞的小丫头般,阎元白知道她在外人面前和自己一说话就害羞,便不再多说,带着她在大营中转了几圈,对各处将领兵丁亲切会见,指导一番工作,随后二人回返大帐落座吃茶。
阎元白道:“囡囡,你哥还管你这么严格么?你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总捕了,不能总是被他管着。”
母夜叉的名字竟叫囡囡,如果被那些让母夜叉杀得闻风丧胆的家伙们听到估计要笑掉大牙。
“哥哥也是为了我好,我们兄妹二人小时候流浪街头,便是他一直护着我,找到吃的也都紧着我,从那时他便和我说过,立誓要护我周全,后来被义父收养,他也是拼命练功,一是为报义父养育大恩,二也是要护我周全,他的性格从小便形成,如此强势亦是一层保护色,我能理解他的。”只剩下两人后,母夜叉囡囡终于不再那么害羞,提到哥哥也忍不住解释道。
“我知道你们兄妹二人小时候的经历,也能理解他的心思,可是你我当年互生爱慕,他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何偏要处处为难你我,哼!他这人就是有病,对你的控制欲也太过了!”阎元白面露不忿之色,可惜他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妹控”,否则定然理解此人行为。
“元白你不要这样说他,当今世上,哥哥和义父是我仅有的亲人,不论如何,我亦不会让他们受到些许伤害,哥哥不喜欢我们在一起,那便不让他知道就好了,我每次出来办案不都是偷偷来看你么?”母夜叉囡囡单独面对阎元白是那样的温柔。
“可是囡囡,你我二人年岁都不小了,何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难道我们就这样无名无分的过一辈子么?”
“元白,再等等吧,我会和我哥再谈谈的,好么?”母夜叉囡囡主动抓起闫大帅的手,轻声道。
阎元白轻轻甩开她的手道:“我阎元白亦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这次事了我回奉天叙功之时会向陛下请求赐婚,如果那时他还阻拦,我便与他再较高下,我历经无数生死大战,武道也有不小的进境,倒是要看看他这些年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能压制了我!”
母夜叉囡囡轻柔的拽了拽他的衣袖,道:“元白你不要这样,你这是在逼我,我哥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你求陛下赐婚,陛下也会问过义父的意见,义父定会问我们兄妹二人,最后如果我哥不同意,岂不是让陛下难做?身为臣子如何能这般作为?”
“那就直接一决高下吧,我是等不得了,人生还有几个十几年?我家五代单传,难道要从我这断了香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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