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并不认为承受神识灌输危险,毕竟他当年接受翌无数岁月记忆的代价只不过头疼了十几分钟。直到钱邦云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安宁冲出家门看到已陷入昏迷的刘鹏后才意识到自己冒失了。
不是每个人脑袋里都有一尊鼎!
心怀内疚的安宁只能趁着混乱悄悄地将几道镇定魂魄、滋养神识的灵纹打入刘鹏的识海,同时借着抱刘鹏的机会帮他梳理了一通经脉,让刘鹏的身体情况更加适合修炼。
最后借小鼎之力牵引刘鹏入梦,这才稳住刘鹏混乱的精神并将他引入修炼正途。
还好在刘叔叔身上试验了一把,否则……
安宁想到今年62岁的老爸以及60岁的老妈,对帮助他们成为修士的想法有了动摇。
安宁晃了晃脑袋,从二楼直接跳到院子内,推开了工作间的门。
太恐怖了,雕点东西压压惊!
那块树根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安宁一言不发的站在它面前,双手轻轻地捧起将年轮朝下放在桌上。
在室内放置了两天多,根茎外原本还有些潮湿的苔藓已经有些脱水,软软的、涩涩的。
这树根本来是随便捡的,普普通通的杜鹃树树根,地面部分已经多处干裂。不过因为杜鹃树独有的特性,根部倒也弯曲有致,多瘤节斑疤,也算是比较适合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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