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这些裂没完全进入深处说不定能开出两块镯子料和牌子料,总价值能到一千六七百万的样子。
但这需要赌,说不定切开后情况更加糟糕。
刚刚赌输了的魏龙有些心有余悸,不想再赌下去了。
魏龙转头看向安宁,笑道:“您也是行里人,我赌这块料时花了两千六百万,您出个价吧,合适的话您就拿走!”
“这料子还能出不少耳钉和碎翠,见面分一半,一千三百万行不行?”
安宁的价格已经贴近了魏龙心理价位,且见面分一半这句话中透出的随意与漫不经心也让他吃不准安宁的真实想法。
魏龙纠结了几分钟后见安宁脸上有些不耐烦,心中一急便狠狠地拍了下大腿,有些痛苦地道:“行,转给安师傅了!”
目的达成,安宁赶紧付款走人。
回到酒店,安宁便迫不及待的神识投入翡翠内部打起了腹稿。
将那些脏色和混杂在一起的各色翡翠按部位剔除,裂与裂中间的翡翠全部挖空后稍作雕琢,三朵菊花赫然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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