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诺不敢怠慢急忙接通电话。

        安宁将刚刚琼斯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给高诺，然后问了高诺一个问题。

        “用进退有据、滴水不漏、固若金汤的标准来衡量，那边还缺什么？”

        “先生，这个问题太大，我怕误导了您，还是请姜先生与您沟通吧！”

        高诺苦着脸挠了挠头，拿着手机向姜先生的办公室走去。

        这个问题好回答吗？

        很好回答。

        因为他办公室保险柜内与此相关的申请、报告、方案及会议纪要就有半人高，而且这还是最近半个月的文件。

        作为姜办大主任，这些文件不说能倒背如流，但关键内容一字不错的背诵出来绝对没问题。

        但又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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