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残魂,一不知何种分身,两两无言,一个有些不太想搭理,一个觉得骂不过。
半响后,黎先生,叹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去了解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山上恩怨,这学生天生牵连太多因果,我本就没打算让他登山,谁都看不上最好!”
“你说的越多,老夫对你本体评价就越低!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好好看一下四周的环境吧!”一缕残魂面目迷糊不清,越发的觉得,这分身真的太粗俗了,没有一丝儒生气息,他有些感叹现世儒家的教育水平。
柳叶所化的黎先生也顿时恍然大悟,头一撇,飘了出去,晃荡了几圈,不一会就急忙忙的飞回来了。
“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你怎么不早说,怎么跑这鬼地方了!”
“你不是厉害吗,还要把我点灯,要不你把我点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哼……”那一缕残魂看着一脸惊讶无奈的黎先生,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出不去了,那我就回去了,我这学生就这样一直,在梦里过一辈子也无事,前辈就此别过啊!你可别再进去了,我这学生经脉可受不了你经常这么进进出出!”黎先生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戏要演的像,这老鬼活了这么些年,鬼精鬼精的。
黎先生话一说完就钻了进去,那老人幸好只是残魂状态,不然估计要气的吐血。
老人模糊的样子,看着像是在吹胡子瞪眼,只是一缕残魂显的不那么真实。
还别说,俩人就这么干耗了好久,以至于,黎先生在识海中有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气的消散了,随后冷静一想吧,这魂体,执念越深越好,情绪波动的越大,就越稳固,好家伙,还帮他一把了,随后就安静的躺下进去半睡眠的叶子状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