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微风过后,老先生捋起袖子,跟做贼似的,一只脚搭在矮墙上,很不利索的翻了过去。
老先生好不容易的翻进屋内,看着眼前这黝黑的家伙,停顿的半响,随后手指一番掐诀,手指伴随着淡淡灵光,点在张青身上的各处穴位,最后在张青胸口处画下一神秘符箓,符箓灵光一闪隐没至体内。
先生轻轻的坐在张青床边上,手指在自己额头一点,带出一片刚发芽得柳叶。
黄绿色柳叶近乎透明,被灵光包裹的熠熠生辉,随后柳叶慢慢的飘进张青额头。待一切正常后,先生尝试着站起来离去,却不想,双腿一软,跌坐回床边。小声呢喃道:“这世界到底有多大,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是一种幸福。”
……
次日清晨,张青有些忧愁的走在去往先生的路上,本来起晚的他,急慌慌的跑出来,结果被母亲告知,学堂放假,老先生生病。在老先生这个年纪,生病意味着什么,张青经过几次生离死别,清楚的很。
此时一身穿破旧长衫的老人晃悠悠的从张青身边走过,张青的心神都在考虑事情,完全没注意到身旁这熟悉的身影。
高瘦老人,身穿长衫,头戴圆帽,背后露出来的头发已经花白,其中还带着一丝金色,看着营养不良的模样,脖子和脸上全是蚊虫叮咬的包,看着都痒;老人嘴里嘀嘀咕嘀咕的哼着小曲,抬头挺胸,双手附后。
走路的姿势很潇洒,只是时不时就得抓一抓身上,也不知道晚上喂饱多少蚊子。
长衫老人经过张青的瞬间,时间仿佛被冻结的河流,万物静止。
老人绕着张青走了一圈,用十分诧异的眼神打量着这黝黑的小子,看了好一会,边摇头,边叹气,刚转身离去,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回过头表情有些气愤,一巴掌拍在少年脑门上,说了句“什么玩意!”说完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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