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坐在门槛上发呆,听着雨水打在青瓦上的声音,看着雨水从屋檐往下滴。这秋雨下了好些天,还携带着冷风,温度骤降。
这几日。张青父母都在药圃里忙着给草药梳理土壤,保温等等,张青早上还未醒,父母就出门了。
张青无聊跑到小镇上玩过几次,但说书先生好像摊子都收了。张青心里一惊,心里想着“怕不是真被黎先生说中了,这人说没就没啊!黎先生身体虽然没好,但慢慢恢复了,嘴真灵!”
张青在门槛嘀咕乱想的时候,在一处仙家秘境中,说书先生,正在被一群金丹境界大妖追杀,怀里还有一颗没来得及放入储物袋的灵草,一边玩命逃遁,一边打喷嚏。
“这节骨眼,怎么还有人咒,我仇家有这么多吗?......”
小镇其实是附近几个种最大的村子,平日里基本都是收集草药,一同送往青元城。方圆多少里的村子都是靠着着种一些常见的草药讨生活。种草药日子苦,收入仅仅维持不饿死,所以村里的人都想着下一代,换个求生的门路,不断的往城里送。
百无聊赖的张青拍了拍裤腿上的雨水,按着膝盖起身,收回了不知跑到哪里的思绪。
张青爷爷去世后,张青同龄的几个小孩也都出门当了学徒,所以在很大一部分日子里,张青都是一个人到处玩。张父有些不舍得孩子早早的出门受苦,一直都拖着,但谁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际,毕竟不能拖一辈子。
外面的雨渐小,张青肚子饿了,回屋一通乱找,也没找到几口吃的,思来想去,又带着鱼竿去了老地方。
虽比不上寻常,但张青身手依旧矫健,幸运的灌木就逃过一劫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