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转角,林阳火急火燎的上了辆出租车,一路奔回租房处才安心的喘了口气。
“每次都要挨顿毒打,没想到越漂亮的女人越暴力,可怕,太可怕了!”林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掏出钥匙,却发现房门打不开了,他只得悻悻地去找房东。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见林阳找来也不废话,摊着手懒散的靠在门框上
“一共拖租两个月零三天,给你抹个零头,一千。”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提起房租就头疼。林阳拘谨的捏了捏裤兜,恬着脸开口:“那个...徐大姐,能不能再宽限个三五天,等我挣到钱了就……”
“打住!我说小林,租房时可是说得明明白白,一月五百概不拖欠。我也算心善让你拖了两个月,不过做好人也得有个限度,等你挣到钱黄花菜都凉了。你瞧你这德行,摆地摊、磨剪子、镪菜刀、算命坑人,哪一样没干过,哪一样又挣到钱了?今天要是再拿不出房租就别进屋了。”
林阳知道徐大姐今晚是铁了心要赶人,自己又理亏,好说歹说一番后,将身上仅有两百多块拿了出来,又把手机抵押给她,回屋换得一身干净衣服后走上了街头。
此刻的他与夜市上的算命老头判若两人。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零碎的短发,颜值稍微能和帅沾上边儿。身材匀称,上身红白格子衫,下身咖啡色休闲长裤。若是忽略脸上若隐若现的‘穷’字,也算是个阳光小伙。
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林阳不知何去何从,脑海中莫名闪现一句话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曾经的林阳对这话深表以然,不过现在却嗤之以鼻,不打工喝西北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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