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谷弟子不多,只有二十多人,大多在厅外候着,而韩公子和萧子恒他们分坐在大厅两侧。沈霞谷主查看了韩公子的信物,那个火焰令牌,之后并不急着将那盒子给他,而是说道:“韩公子,你既拿来明教信物,想必对于那存放在谷中之物有所了解,敢问韩公子可知道那件东西长什么样子?”
韩公子虽然知道明教放在蝶谷的是个盒子,里面有明教的藏宝之处,但是那盒子具体什么样子他确实不知,他沉吟片刻说道:“沈谷主,实不相瞒,在下只知道那是一个盒子,具体什么样子并不清楚。”
沈霞点了点头说道:“韩公子如何知道这盒子在蝶谷之中?又如何肯定如今这盒子还在?”
韩公子笑了笑说道:“我白莲教与明教当年曾联手抗元,而近年明教教众更是大多并入我白莲,此物下落自然是从明教之人流传出来,不过如今知道的已经不多。至于在下如何肯定此物还在也很简单,在下知道打开此物之法,而据我所知此物不得其法只怕无法打开,谷中应该并不知道打开它的法子,这盒子如此重要必定坚固非常,所以在下肯定此物必定还在谷中。”
这韩公子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他其实知道二十多年前有人因为此物攻打过蝶谷,而这东西的消息也是从当年的幸存者那里得到的。
沈霞谷主听了微微诧异,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她也不再多说,吩咐冯慧去取来那盒子。
当冯慧取回盒子之后众人不免又是一番惊叹,韩公子见了盒子十分激动,但是他很好的掩饰住了。当他终于拿到那盒子,他便打算尽快告辞离开,之后再打开盒子,他并不愿意让人知道里面的秘密。
只是在他拿到盒子的时候清严师太却说道:“此物在我谷中百余年了,韩公子能否打开盒子让我们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惦记着它?”
韩公子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左护法,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蝶谷信守承诺,过了百年依然将此物交给火焰令的持有者,我就在此打开又有何妨。”
其实双方都各自存了心思,清严师太担心万一韩公子走了之后并不能打开盒子,那如何能说的清到底盒子是真是假?或者万一他存了别的心思硬说盒子打不开是假那又如何证明?而韩公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他同意在这里打开,而更重的是他有底气,自己的身手除了那徐清风之外应该无人是自己对手,而他这边还有左护法,可以力敌徐清风,即便有什么状况也可以应付。
韩公子正欲打开盒子,沈霞谷主突然说道:“韩公子,昨日送到谷中来的那个孙念身染恶疾,不知韩公子能否替他看上一看?”沈霞谷主终究不愿看到那孩子就此丧命,而她知道能救那孩子的只有对他施手段之人,这人只能是这韩公子,于是委婉替那孩子求上一情。
只是那韩公子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非是在下不从命,在下并不精通医术,来的路上已经见过那孩子的状况,在下实在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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