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凌默寒怒道。

        那女子轻笑道：“不是么？你视我天元国为死敌，但到头来，灭你家族的，却是你们凌家世代效忠的李氏皇族。你以为你这是叫尽忠么？其实你这是叫愚忠！”

        “灭门之仇，我凌默寒有生之年自不会忘。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做天元国的走狗！”

        “你！”女子似乎生气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你以为，倘若你不答应本姑娘的条件，你还有命替你父母报仇吗？”

        凌默寒冷笑，“你要杀便杀，不必多费唇舌！”

        “即便我不杀你，你如今双目失明，也等同废人。玄宗皇帝悬赏重金缉捕你，走出这个山洞若没有我的保护，你将必死无疑！”

        “我凌默寒就算是死，也不需要你们天元国的保护！”凌默寒缓缓站起身，语气坚决。

        女子怒嗔道：“你这个笨蛋！倘若你死了，对得起你爹娘的一片苦心么？”

        凌默寒微怔。

        女子接着骂道：“你们凌家只剩你一个了，倘若你死了，你爹娘泉下有知即便不想你为他们报仇，但早知道你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他们还不如十几年前不把你生出来！”

        女子这番忠言逆耳，如一盆凉水将凌默寒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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