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根细针掉在地上。
“怎么又是针,你们是一伙的吗?”夏承看着走过来的一群人。
一群人,穿的是各种各样,有西装革履的,有街头混混样的,还有一身中山装的。总之是让人觉得这是一场衣服大会。
人不多,大约二十几人。有年轻的,有老头和老太太。还有一群中年大叔大妈。
最边上的一个混混打扮的青年道:“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让我们一群人等你一个。怎么,才来就这么横啊?”
夏承疑惑了,狗日的,你们迟到,还有脸说我。
“我可是准时到的,到时你们啊,现在都八点了。”夏承靠在门框道。
为首的一个老头声音阴沉道:“小杂种,还敢满嘴胡话,我们可是在地王庙里等了一个小时。”
夏承一指头上的庙说:“这踏马是啥,还有老头,你就这么出来,不怕风大把你刮跑了,瘦的像猴子一样。”
一个中年人开口了。“这里是地王,,额!!”
他这才想起来,前天的时候,地王庙改名字了。而这个是很久以前的老地方了,因为开发不开发的缘故,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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