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钟隐并没有喊他或开灯。
因为如果军师在安然地入睡,那自己的这样动作就会给他带来麻烦。
可惜的是,还未走到床边,钟隐便闻到了点血腥味,这让他一下子停下脚步。
钟隐闭眼沉默了一下,然后没往床边走去,而是去弄亮了房间。
灯光一亮,房间内的一切都被看清。
此时的床上,只剩下一套衣服“躺着”,斑斑的血迹在床上,就像一朵朵梅花一样,十分地刺眼。
钟隐走到桌边坐下,在他桌边的位置上,摆着一副眼镜。
想来这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将眼镜摘下,然后摆在这桌边,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再次戴上的机会了。
“在乱世之中,既然你选择当了一个祸害他人的恶人,那面对死亡应该早有准备!”
“不过说起来,既然你都混成这样了,那你这辈子你过得也算不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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