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极了稻草人。
宓语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爹爹寻女儿前来,可有什么事?”
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没有冲着自己笑,就说明今天前来凶多吉少。
“你可知你做错了何事?”徐老爷坐在主位上,看着宓语,他觉得这孩子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徐二爷和徐三爷还没走,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该怎么和长辈说此事?难不成说自己徐渭之看走了眼?
将一个看走眼的人当成了徐家的嫡女,说出去多让人觉得好笑。
宓语摇了摇头,然后回道:“语儿不知。”
宓语一个劲的看镯子,可宓城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想现在在看医术,没有功夫搭理宓语。
就在宓语有些绝望的时候,寻倾来了,他拿着一壶酒,似醉一般的走了进来,看到杵在一旁的宓语,就将其扛在自己的肩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宓语给带出去了。
徐老爷看着寻倾扛着宓语的样子,就看向梅娘,冷冷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寻夫子说、他喜欢语儿。”说完,梅娘就叹了口气,宓语才七岁出头,怎么算也离及笄差了些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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