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管家急急忙忙从书房出来,我便进去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一问才知道是语儿妹妹与下人同桌用膳,没有主仆之别,让人说了闲话。”
徐庭之时常和徐老爷的房内,说的都是一些解惑的事情,今日徐庭之赋诗一首,可其中有些字用的不妙,就想探讨一二,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徐老爷也算是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都将最好的东西放在流云阁,这一次想训她也是情势所逼。
徐家和新起的大家不同,是经历了数百年的大家。
在经历朝代更替的情况下,还没有倒下的三百余年额宅子,这靠的可不只有运气。
“语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梅娘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去帮宓语了。
与此同时,宓语被寻倾看到流云阁,他们并没有去屋内,而是被寻倾带上屋顶。
宓语躲在寻倾的怀里,她有些害怕,还从未到过这么高的地方。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寻倾看着宓语,然后将酒壶递给宓语,笑着说:“来一口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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