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日后你就住在流云阁,就没有人欺负你了。”这些日子宓舒见了她都不爱说话了,宓语还是为是宓舒耍小性子,过几日就好了,没想到会这样。
掌柜的见二人姐弟情深,就将一个椅子搬过来,让宓舒坐在后头。
寻倾一副看病的样子,坐在凳子上,将手摊开,笑着说:“近来有些头疼,总是心事是重重的样子,你帮我看看。”
他早就知道宓语会在这里,只是装作碰巧的模样,不然按照他的性子,睡到日上三竿才是正常的,今早和宓舒密谋许久,二人就开始游街,一见到宓语来了,他们就推到一旁。
见她准备许久,二人才装作无意看到济仁堂,然后让宓舒演了这一出。
只是、寻倾的意思是让宓舒打个招呼,谁知宓舒竟这般委屈,直接就委屈起来了。
宓语头也不抬,只是将小手伸出去,然后为寻倾诊脉,她见寻倾并无毛病,半晌才说道:“喝酒伤身,无事请回。”
“诶,小丫头,你就不看我一眼?”寻倾看着纱帐后的宓语,心里在猜想她现在是那般模样,是嫌弃,是窃喜,还是害羞,不过寻倾有些自知之明,他觉得宓语这丫头六亲不认的样子就吸引自己,自然是嫌弃自己。
“夫子请回吧,您身后来人了。”
天色渐亮,问诊的人也来了几个。
他们都是慕名前来问诊之人,顺便想见见宓语的倾城之色,看到纱帐里的斗篷,来着皆为沮丧。
寻倾见宓语不肯搭理自己,就搬了椅子坐在她身后,然后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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