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徐夫人的跟前,然后自己盛了一碗燕窝粥,细细的品了一口,笑着说:“莫不是母亲馋了,就命人熬了燕窝粥?”
这厨子可都是镇上的人,他们可从未熬过燕窝粥,府里的其余人可不会随意享用这么贵的东西,只有可能是徐夫人想喝了。
“昨日有些咳嗽,就命人寻了法子。”
徐夫人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徐庭之连忙轻拍徐夫人的背,着急的说到:“母亲病了,让我瞧瞧。”
他直接诊脉,片刻之后,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母亲偶感风寒定是这寒天的缘故,近些日子还是不要四处走动了。”
徐家的人自小都会学些医术的,若是瞧见又天赋的孩子,便会专攻医术,若是这方面总是成不了气候,就只能作罢,可以步入仕途,或者经商。
徐家的长辈是开明的,他们觉得只要是事就能做,只要做得好,就能够敞开了做,不需要顾及那么多,唯一需要注意的,无论做的是什么,都需要维护圣上。
祖训断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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