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徐夫人妥协了,她决定还是老老实话的待在屋里,不然徐庭之真的会和徐老爷说这件事,徐老爷若是知道徐夫人感染风寒,到时候就会急得不得了,还会开不少的苦药,让徐夫人长长记性。
宓语在旁边听着,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特别是徐夫人听到徐老爷害怕的模样,在她印象中,他们夫妻是格外恩爱的,从未出现过徐夫人怕徐老爷的场景。
她不知道,徐夫人并不怕徐老爷,就怕徐老爷连哄带骗让她喝苦药。
这好药三分苦,喝了一次,便不再想喝第二次。
大抵是因为夫人怕徐庭之告状的缘故,她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喝燕窝粥。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燕窝粥喝了七八分,宓语和梅娘与徐夫人和徐庭之作别,然后让下人将宓家的人喊过来,一同回到水村。
因为马车较小的缘故,宓语、梅娘、宓舒和宓琪同坐一辆马车,其余人做另外一辆,跟随的下人有下人坐的牛车。
宓舒看了一眼宓语,然后气鼓鼓的上了马车,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宓语了,跟在后头的宓琪很是艰难的上马车,宓语和梅娘想扶一下,都被她拒绝了。
宓语和梅娘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快速上马车。
驾!
赶车的马车夫挥动缰绳,马儿发出嘶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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