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的印象里秀才是一个讲理的人,可是宓语清楚的记得宓家老头不仅讲理还会骂人,小时候宓语还见过宓家老头打宓家老太的场景,他俩差点就和离了。
好在那一次之后,宓家老头不怎么打人了,就有人花多了银子,他就会气的骂娘,那些繁文缛节在那个时候都是屁话,骂人的时候什么好好说话都得闪到一边去。
宓语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性子有些怯懦,唯一好的就是她是个孩子王,不至于懦弱到话都不敢出声。
他们慢慢的走,然后敲宓父的门。
咚咚咚。
吱呀一声,门开了。
宓语慢慢的走进去,中途还清了清嗓子。
“父亲。”宓语的声音有些打颤。
宓父哦了一声,然后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在清点银子,没空理宓语。
“我得走了。”宓语抬头看了一眼宓父,然后快速低头,她心里在祈祷:“别理我,别理我,让我赶紧滚。”
宓父抬头看了一眼宓语,眼里的神情是复杂的,他快速低头,似乎是怕别人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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