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乖一点吗?这都多大的猪了,还跟个猪崽子似得。”
……
宓语越说越起劲,野猪越叫越难听。
直到远处的神婆听不下去了,还以为有猪被栅栏卡住了。
神婆快速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们身穿奇装异服,脸上还有药草画的纹路,似乎是一种文字,但是宓语看不大懂。
“你们是何人?”瞧着是大户人家,神婆还以为他们是请自己做法事,可是看到地上的野猪,总觉得黑自己想的有极大的偏差。
“我们是徐家的人,我是徐家大少夫人宁寒梅。”
梅娘朝着神婆行了一礼,也算是对长辈的尊敬。
“徐家的人?”
一听到这,神婆就欣喜,若真的是这样,请自己做法事那一定会给不少的银子,只是……也没听到有人说徐家死了人。
拿人钱财、替人做法,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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