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倒也没有多大的情绪,见宓语停下了脚步,他就当做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前行。
直到二人只差了三步之遥的时候,双方都停了下来。
“你拿了柔儿的玉佩?就是那个孩子?”
宓语看不透他的情绪,总觉得她这么狂的行为是在夏老爷的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忍不住点了点头,然后不敢看夏老爷。
夏老爷也在打量宓语,他从夏梓柔那得知的是一个乖巧听话且懂事的小姑娘,怎么看眼前的这位都是满身的戾气,与夏梓柔说的并不相同,而且情况向左。
“怎么?见了我不敢说话了?”方才下人可是在不停的告状,还将玉佩扔夏梓柔玉佩的事情说了出来,听起来这还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只是、他现在见到的和他听到的不太一样。
“岂敢岂敢,若是夏老爷喊我说话,我岂会不说,只是第一次瞧见本尊,就不禁感叹你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怎么瞧都不像徐夫人的父亲。”
她的手忍不住颤抖,突然间后悔自己丢了夏梓柔的玉佩了,虽说夏梓柔嫁入徐家成了徐夫人,可终究还是夏老爷最喜欢的女儿,自己对她女儿的信物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岂不会将自己赶出去?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
“没出息,你想想你的银子,你数不尽的银子,不对,是你算不清的银子。”镯子里的宓城还从未见过这么怂的宓语,觉得她今日有些反常。
呵,你有出息,你扔一下夏梓柔的玉佩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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