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宓离见宓城留了下来,就有些不适,他们说的是宓家的事情,宓城一个外人在此作甚!
“这位是城公子,当初遇险,是他救我性命,我们二人说话,无需管他。”
宓语也懒得作解释,就直接说宓城有恩于自己,反正在龙岩寺的时候,她确实遭遇暗杀。
“宓某在此谢过城公子,语儿不善言辞,还请城公子莫要见怪。”
既然是救命恩人,理应好好对待,他见宓语说话的样子并不好,还以为宓语怠慢了宓城。
“无妨,行侠仗义之事不足挂齿,此番北上,与宓大小姐同行也是顺路,一月之后变要分别,若是有缘,自会与宓二公子相见。”
既然宓离都已经这样说了,还不如见这件事说透彻些,宓城留在此地只是顺路,并无他想,日后或许能过相遇,也可能不会。
总而言之,缘分妙不可言。
“既然城公子要事在身,我们不会强求,只是语儿北上,所谓何事?”
宓离还不知道朝廷来的圣旨,还以为宓语又突发奇想往北边做买卖,就觉得她的想法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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