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大小姐到此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那倒不是,他只想告诉宓语,在他的眼里宓语只是曾经的徐家嫡女,并不是现在的徐家嫡女。
他之所以会出现不过是因为那块玉佩,这玉佩只能做一次,若是这玉佩还在宓语手中,她依旧算半个徐家嫡女,只是……徐家与宓家的矛盾早就知晓了,无需给她面子。
“宓语不过是个商贾,到此自然是做生意的。”
她能够看出夏启瑜在隐忍自己的不耐烦,他本是城主,面对宓语是可以不搭理的,但是宓语身份特殊,他有不得不见,见了面,就算顺着她的意思,也拿不到半点好处。
这人呐,还是现实一点好。
“做买卖?不做,不做,小小的夏口是经不起折腾的,来人,备好厢房。”
他挥了挥手,竟然这样离开了城主府。
宓语等人待在府中,接连两日都不曾见到夏启瑜,让人觉得他消失了,无论他们找什么借口都见不多夏启瑜。
宓城低声说道:“这夏启瑜是个硬骨头,你应该想一个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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