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离被堵的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他沉下脸色,闻到:“轩寒可能信得过?他与轩家这关系还是让人觉得不靠谱。”
“这是一场赌局,我答应他们寒叔将会有极高的位置,甚至能过驳了你的想法。”
见宓离脸色铁青,宓语继续说道:“就是为了告诉他,宓家绝不会亏待他的,若是他负了宓家,那我们也不是什么善茬。”
绝了!
宓离自愧不如,他再怎样也不会如此,无论是谁都坑,可是只要是她信的过的人,从未亏过。
“你的肚子里还真是一肚子的坏水,熟悉你的人定不会害你,更不敢背叛你,因为他们是看着你挖坑让别人跳。”
虽说被人坑的感觉并不好,但是宓离知道这是宓语信任自己的表现。若是宓语真的觉得自己不行,就会另寻他人。
宓语嗯了一声,她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不是喊人传信,就是有事需要详说,不如就告诉我未来的这些年我需要做什么。”
宓离将东西放下,还喊人备好了文房四宝。
“那我便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为首位,寒叔就无需多言,苏泽偶尔会有问题,但可以视为少见的人才,无论是哪个铺子,人都是专门挑选的,宓家的铺子在苏北没座城都有,每三月查阅账本,可喊玖爷和程叔协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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