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密室里,看着那几个大夫,质问道:“宓大小姐这伤势如何了?”
“暂且控制住了,但这是内伤,而且很重,是需要调养的,这几日需要不停地换药,若是不好好的治疗,会留下病根的。”
大夫如实禀告,生怕有半句虚言。
“她可有性命之忧?”
这可是在城主府受的伤,他作为东道主,没有陪着宓语消遣,却让她受了伤,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目前用人参吊着呢,富贵在天,我等不敢妄言。”
似乎真的很严重。
夏启瑜的脸色并不好,他本以为是宓语的计谋,可是眼前的人都是自己人,他们断不会欺瞒自己,只有可能是那宓语真的性命垂危,需要极好的药材吊着自己的命。
“下去!下去!”
他挥了挥手,极为不悦。
若是宓语只是小小的商贾之后,他大可不必放在眼里,可是她皇命在身,还有着徐家嫡女的身份作为依仗,他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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