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口城主?夏启瑜?怎看都像一个缩头乌龟。”
“倒是不如公子这般坦荡!”
一人将缩头乌龟四字咬的很重,一人将坦荡二字咬的很重,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彼此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对方挖了坑,碰巧自己跳了下去,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不得不这么做。
“那倒没有,最少宓大小姐这一受伤,是与你们城主府挂钩。”
他的话怎么听都带有威胁的意思,他嘴角上扬,又快速的收了回来,眼里满是不懈的看着夏启瑜。
“被自己人打,你们还真是好想法!”
他知道一个人一旦狠起来,是可以六亲不认的,可是怎么想都没想到宓语会对自己下了杀心。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不达目的不罢吗?
“那只是一个意外,毕竟没有人会想杀了自己,倒是夏口城主夏启瑜,看着苏北商会的当家人在府中受了伤,请的都是庸医,这作何解释?”
刀锋相对,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后一步,他们想要的就是占据上风,不让天下人嘲笑他们。
夏启瑜微微沉思片刻,说道:“夏口明医少许,皆到了这城主府,公子莫不是觉得我表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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