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能说宓语能力不足,说她误判,毕竟在夏口没有哪个大夫医术比她还要好。
他怀疑宓语这是要逼死自己。
夏启瑜坐在木凳上,幽怨的看着宓语,宓语瞧见了想笑,只能撇过头,将眼泪硬生生的挤了出来。
她看着夏启瑜,哽咽地说道:“我不过是个孩子,这些年经商为难我的人数不胜数,他们就是瞧不上我,今日这病情严重了不少,大约是阎王爷有意难违我。”
夏启瑜接不下话,难不成还得解释自己没有故意难违她,是刻意难违她?
他叹了一口气,宓语在指桑骂槐,他也听的明白,就是不想承认。
虽不想承认,也不想做买卖。
诶!做人难难做人呐!
“你说我这才十五岁,连及笄的可能都没有了,这世间万物,我还没看明白,就要离开这人世了,诶。”
既然要做戏就要一整套的来,宓语哭的声大了许多,因为伤口疼的缘故,这一次她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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