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宓语没有看到他们,之顾及到春兰和秋竹。
宓舒抱着寻倾给他的竹简走上马车,坐在宓语的对面,温声说了句三姐,之后就不再搭理宓语,宓语一直在想他这清冷的模样到底是随了谁,竟这般不讨喜。
等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便离开了。
待在马车上的宓语觉得无趣,就和宓城聊了起来。
宓语:这些日子你在作甚?
宓城沉思片刻,才回道:“守着你们姐弟两,你也应该知道的,我很忙的。”
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在宓舒和宓语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给他们最好的学习环境,顺便分析一下他们的处境,至于宓舒舍不得家姐这件事,宓城觉得宓舒只是单纯的觉得宓语会被徐家人欺负,想让他们隔远一点。
宓舒将竹简放在一旁,好声好气的说道:你们二人都不大搭理我,是不是将我忘了。
第一次宓舒能够看到宓城的时候,可想了不少的日子,就觉得这是宓语和宓城对他的信任,可现在看来,倒不一定如此,这宓城和宓语总是腻在一旁,而他只能苦读史书,也不知道这功名何时才能考取。
宓母和宓家老头一个是想改变现状之人,一个是想光耀门楣之人,他们都对宓舒寄予厚望。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宓舒就这么被人冷落了,想想便觉得有些生气。
就好比看到中意的玩意,却没有人理会他一般,就好比书中典籍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夫子不曾理会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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