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直跟在宓语的身侧,也吃了几口肉,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宓母是不知道的,每家每户二十文钱,也需要给几百文,这么一算下来,可是需要不少的银子。
“给这么多银子作甚!你当银子都是白来的?”
宓母脱住春兰和秋竹,明显对宓语这一行为十分的不满意,门外的人看着这样的宓母,忍不住摇头,这银子怕是拿不到了。
“你若是不许,那就给每家每户一些肉,反正我们也吃了不少。”
宓语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不允许的,但是肉需要花更多的银子,权衡之下,宓母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松开手,黑着脸说道:“最后一次。”
宓语朝着春兰和秋竹使了一个眼色,春兰和秋竹就赶紧走了,不然到时候宓母觉得亏了,那就真的有理也说不清了。
宓母拉着宓语的手,将她扯到屋内,然后上下打量宓语这一身衣裙,觉得这衣裙定值一个月的所花的口粮,就质问道:“你身上可有余钱?”
“没有。”她就知道宓母只这样的人,她可不会觉得宓语和她有些日子不见,就感动的痛哭零涕,只会觉得这么久不曾见面,还不给家里捎些银子,是让人难以理解的。
“你可是徐家的嫡女,身上岂会没有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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