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爷杵着拐杖,敲击地面,怒斥道:“这就是你对长者说话的态度?”
“牛已有护犊之情,我护着我的女儿有何不可!”
今日大概是徐渭之说话最过分的一次,也是他最不后悔的一次,宓语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觉得骄傲,他相信这样的宓语。
“说不下去了!走走走。”
就这样,徐三爷和徐二爷的人都离开了。
等那些人都离开了,留下来的人都去看宓语了。
宓语一直在沉睡,直到第二日才醒来,看着照看自己的宓城,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你被宓母暴打了一顿,又因为一直熬夜身子吃不消,从昨天睡到了今天,天还没亮呢,你继续睡吧。”
宓语哦了一声,又继续睡。
直到午时,宓语才起身,她喊道:“春兰、秋竹。”
“小姐,春兰和秋竹在外边跪着,老爷和夫人在喊人打她们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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