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我暂且退下。”
之后这些东西是和小厮和卖东西的女子说的,倒是极少出现这样的夫人和小姐,通常她们都会觉得秀坊的绣娘绣工极好,便换了一个人。
宓语嗯了一声,便没有继续待下去了。
上元节当天,宓语感染风寒,便没有前往百禾堂,只是在家躺了半月,这些日子梅娘闲来无事,倒是给她念了不少的医书。
看着念医书念得投入的梅娘,宓语笑着说道:“梅嫂子的声音可真好听,往常我可有不少的字不识得,就命人拿了一些朱砂,添了一些水,在上边画个圈,再寻一个空白的本子在上边写着,若是大哥或者寻倾来了,就问问他们。”
“我们闲来无事,总是有机会教你的,夫君也说过,你特别的听话,每次都挑了几十个字去问他,有些字夫君也不识得,就有些羞愧。”
她知道宓语是个勤学的好孩子,但是从未想过她涉猎如此之广,连从小苦读医书的徐庭之也有些字不识得,就能说明宓语是真的有不少的字是从其余的书上看到的。
宓语笑了笑,其实那些字她大多都记得,但是宓城说还是得做做样子,所以到了后期,很多不认得的字宓城就不教了,就让她问徐庭之、徐庭远和寻倾三人。
“舒儿和琪儿可去了那个府邸?”宓语前些日子就像将宓舒和宓琪送走了,但是身子不舒服,就将此事交给宁寒梅管着。
“去了,春兰和秋竹最熟知你的秉性,就依旧跟着你,书函和齐兰是聪慧之人,便喊她们二人跟着宓琪,至于宓舒,寻了一个夫子专门教他,那夫子是个举人,寻夫子也经常去,似乎对这件事十分的不喜。”
想到寻倾的小家子气,宁寒梅就觉得有些好笑,他都快到弱冠之年,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跟个孩子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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