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蛾说的侍女都不敢吭声,生怕出了差错,就被赶了出去。
“庭之,语儿的伤势怎样?”徐渭之看着徐庭之,就想把徐庭之这个人给看透了。
“施针之后,便无大碍,日后用用当归、三七、红花、白芍、牛膝、没药、五灵脂和乳香配在一块泡澡,泡上几日,然后在服用药物便是。”
想到宓语的伤势,徐庭之就觉得胸口闷得慌,若不是去了一趟宓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现在真的想将宓语带回洛城,然后和宓家再无瓜葛。
“是谁?竟这般狠毒!”徐庭觅都不愿相信这是宓家的人打的,那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怎么下得去手。
“父亲,不如我们直接将语儿带到洛城,远离和这个是非之地……”
徐庭泽很不喜欢宓家的人,若不是有宓语在,他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徐夫人看向徐渭之,想让他主持公道。
徐渭之沉思许久,才说道:“这应该让语儿做决定。”
“她?不过是个孩子,能够知道什么?成为徐家的嫡女本就是莫大的福分,难不成我们还得迁就她?”
徐二爷觉得宓语丢尽徐家的颜面,这些日子不好好的学医,偏偏去经商,若是早知道会这样,他怎么都不会允许宓语入徐家的族谱。
今日还发生这样的时期,若是传出去了,让人怎么看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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