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好好地亲一下呢?好扫兴。
宓语叹了一口气,为了日后不问居的名声,她打算好好地看医书,日后对那些病人负责。
小半日的功夫一会就过去了,宓语出了暗室,虽说着医书格外的难懂,但是他也摸索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今晚的实践了。
“小姐,您可算出来了,不问居来了一个剑客,说只让您为其问诊,龚先生脸都黑了。”
这宫先生便是毒医,全名宫泽,也是个倔脾气的人,见来人瞧不上自己,他的脸别提有多黑。
“给毒医备好酒菜,喊那江湖郎中陪着他,今日不问居的问诊也该结束了。”
虽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但是宓语有预感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好好地处理。
“只是外边那么多的人都需要问诊,小姐这般做,并不好。”秋竹直接给否了,毕竟对不问居的名声不好。
“除了这不问居,还有济仁堂,再说了不问居不止这一处,今日遇到点麻烦,关个门又能如何?罢了罢了,先瞧瞧现状,也不知道这剑士哪来的。”
最终宓语屈服了,她总觉得若是自己不听秋竹的话,她又得念叨许久,到时候宓语就真的觉得自己又错了。
“依小姐的便是。”秋竹乐了,她也知晓这些事她不懂,就私下里学了不少,总觉得宓语若是考虑不周的时候自己是自己说上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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