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依旧没有说话,不过将手里的剑给放下了。
宓语看了他一眼,刚走出不问居,就被人抓到一边,宓语忍不住蹙眉,刚准备破口大骂,就瞧见满是担心的寻倾。
他将宓语抱在怀里,身子忍不住颤抖,许久过后才说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这夜色有些渗人,他知晓朝廷派了巡抚过来找宓语的麻烦,就想了万全之策脱身,几次被天子困住,还以为赶不到了,方才到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杀气,便寻来小厮问不问居的情况,才知晓宓语还在忙着捣药,他想冲进去将其抱住,可是还是忍住了,因为宓语不喜被人打搅。
“你怎么回来了?”本就有少许疲惫的宓语心更累了,不过也觉得很是欣慰,她就知道寻倾会赶回来的。
“苏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岂会坐视不理,我那边事务繁琐、难以脱身,才赶了过来,不然就凭着一个小小的鸿门怎能欺负你。”
若不是不问居不喜杀戮,他早就和南山拼命去了,平日里寻倾都舍不得动宓语一根手指,今日居然被一个不入流的杀手给辱骂了,还真是让人想手刃了他。
宓语笑出了声,说道:“鸿门可是最大的杀手组织了,就你觉得不入流,走吧,去府里一叙,今日我也睡不着了。”
通宵达旦的苦读对于宓语而言是极少的,可是在梦境中苦读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今日这么一忙,他就没有机会去看梦境中的病人。
“不成。”寻倾将其抱起,然后放在马车之中,温声说道:“你先睡下,我慢些赶马,到时候再将你抱入府中。”
见他认真的眼眸,宓语没有多言,便直接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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