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倔强的驴,没救了。
宓语虽然不满,但是还是为南玉看了伤势,虽有些好转,但是不大,就只要为其重新配药,这药草都是千金难求的,宓语很是心疼。
“你是不是该签十年的卖身契了?呵,没有一年半载可好不了,就昨日到今日的功夫,药材就花了三千两,你是来打劫的吗?带个赔本的主,花的全部是最贵的药材。”
这三千两是宓语保守的估价,没准今日过后就需要五六千了,她只想冷笑一声,这种每隔半个时常就必须换药的人可真是少见,稍不留神病情就加重了,宓语就因该依着自己的性子,然后将南家兄妹给赶出去,反正不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是收了,医不好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签二十年。”南山也能够明白这一日不到的功夫就花了三千两,那便意味着日后的药材费用是他支付不起的,既然自己除了这剑术就没有别的本事,也只能签卖身契了。
宓语啧啧了两声,转身就走,南山还以为她不和自己计较,没想到一会的功夫没到,卖身契就写好了,就等着南山签字画押了。
南山直接用长剑划了自己的手,印了血手印。
“你倒是爽快,前辈,他不是得罪你了吗?赶快写你少的药,让他去采药,别浪费了他一身的本事,只要待在苏北就无人赶上我分毫,也只有采药能够赚取一些本钱。”
毒医看重的药都是十分难寻的草药,许多的草药都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普通人都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采摘,也有不少的人为此丢了性命。
他闷哼了一声,见宓语心灾乐祸的样子,就赶紧去写了药材在何处,用何种方法采摘,还有药草的样式。
“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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