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去了,二哥就该考虑什么话是对的,什么话是错的,我们可不是喊人去卖关子的,是说事情的,喊秋竹去能够说明事情的重要性,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出面了便能代表我的话,春兰,研磨,秋竹备好纸笔。”
这头口上会有一些话是需要说的,也有些话是纸上说的,宓语的手记宓离瞧过,也能认出她的字,这样也不会出了差错。
一会的功夫便写完了。
吾兄亲启
二哥: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想必二哥也知晓巡抚过境的消息,你们二人是否相遇已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今日手持书信,只想说出心声。
宓家家大业大,不曾离开语儿,若是二哥想接手,语儿定不会过多言语,只是,一个人的权势有多大,所背负的责任便有多大,若是这责任背负不了,上愧对先祖,下愧对儿女,涵儿一岁有余,常跟在二哥身前,也希望二哥为了涵儿多加思虑。
语儿别无他想,只想二哥在齐城立足,不断地接手语儿手中之事,这样旁人也会信服,虽不知母亲有何意,但愿二哥明辨是非曲直,勿要迷了双眼。
我不是一个软弱可欺之辈,宓家的事业也不仅造福于宓家,故,能者多劳,虽能给宓家留下余路,但不会全数交还,望二哥知晓宓语心意,也能体恤苏北百姓,毕竟,我们也曾经历苦难,也知晓苏北不易。
宓语虽有宓姓,终究会为人妇,宓家的一切是带不走的,教到二哥手中是早晚的事情,望二哥跟在程远跟前,多学经商之道,知晓何为察纳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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