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失了神,有些人还不敢呼吸,生怕祸事流出,坏了事。
见关系微妙的变化,老祖宗便笑了起来,说道:“语丫头你便说说你这问心坊为何值钱?那可是一万两银子。”
一个贤王妃能够允诺一万两倒是不成问题,但是随随便便就寻了一个人许诺一万两,终究是不妥的,贤王妃是看在问心坊有些名气,再与徐府有关联才来的。
“值不值钱语儿不知晓,但是对于问心坊而言,或许这是最好的机会,一万两的绣品史无前例,若是龙颜大悦,日后问心坊便是陈国最好的秀坊,这便是孙女坚持的缘由,当然不止如此。”
宓语当然不会傻到满天叫价,她就是想将这个名气给打出去,然后互利互惠。
“语儿可不要卖关子了。”徐渭之觉得宓语说的太慢了,应该再说一些的。
“送给圣上的物件自然不能便宜,世人总说万万岁,这万两便是个好的数目,再者说,庭语是问心坊的东家,自然知道问心坊几斤几两,若是此事完不成,便不是庭语的初衷。”
对于问心坊的绣娘,宓语是很满意的,她们都是自己筛选出来的人才,也看过她们的绣品,自从问心坊开业之后,那些夫人和小姐的评价,就是最好的见证。
她相信自己的问心坊能够接下此任。
“庭语知晓贤王妃不能全相信,便打算将问心坊最好的五位绣女送到洛城,开一家问心坊,除了万寿图之外,任何的活都不接,选的布料和针线定是洛城最佳的,贤王妃熟知女红,她们怎样,想必贤王妃也是看得出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