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赚取银子和做人你可曾想过还需要做什么吗?”
除了这两点,贤王妃不曾听出别的,她还希望听到点别的东西,再看一下对合作者的态度。
“……”宓语有些慌了,除了这个两个她没有想更多的东西。
这个时候,宓城才意识到宓语从未遇到过这么尖锐的问题,也从未有人对她步步紧逼,就算她很优秀,也会有没有预料的东西,也会让她措手不及,甚至会无话可说。
“语儿是个好孩子,她做事总是有有自己的一套,妾身不敢说假话,但还是不得不说,若是贤王妃信得过妾身,便信语儿一次。”
在这个时候,徐夫人有些按耐不住了,她觉得自己是母亲,在女儿被人难住的时候总是要说上一句的。
更何况贤王妃和自己本就是旧识,幼时也在一起玩耍,说这么几句总是不过分的。
“信你一次便是,一万两我出得起,百禾堂的银子你便自己出,如何?”
“可以,可以。”
宓语的内心复杂,总觉得在洛城重新开铺子总是要亏损些银子,也不知道问心坊刚才开业都赚了多少,还有百禾堂虽然常年有稳定的顾客,可也不知道赚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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