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那车可贵了。”
轩寒的心在滴血,总觉得不问居、百禾堂、问心坊赚钱的本事远不及宓语花钱的本事。
“亏就亏!谁怕谁!坐马车!一个月的时间!寻最好的木匠!我们要的就是就算是雨天也能出行!”
宓语打算一倔到底,一定要将牛车生意做大做好。
“那可是需要不少的银子,东家,你不如再想想。”
“轩寒,寒叔!他们虽有些余钱,可是没有银子买牛车,若是我们的牛车舒服还不需要很多的银子,他们肯定愿意坐的,我们不能怕竞争,我们也不能怕输,相信我!”
她的目光坚定,语调也没有那么轻浮,像是在做一件一定能够做到的事情一般。
轩寒最佩服的就是宓语的天真,因为他的天真,才不会怕输,就好像当初去接万寿图一般,问心坊一战成名,她也算是陈国最小的东家,还让圣上赞不绝口。
可是、就是因为这一份天真,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因为她觉得自己开行,然后义无反顾的去做。
“东家,我倒是有一个保本的计策,往南走雨季连绵,比云城的雨天要多上许多,我们可以卖雨伞,往北最缺的便是舒适且保暖的衣物,南方的暖冬的衣物要便宜去多,我们可以去收购,然后卖到北方,也可以立夏买棉袄卖薄衫,立冬卖冬衣、买薄衫,用来赚取利润。”
轩寒本不想这般奔波,可是问心坊、百禾堂、不问居不能因为宓语的年轻气盛就垮了,他的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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