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叔多言了,既然相对应的法子都想到了,我们就开始去做好舒适的牛车、马车,最开始就在云城城内尝试,只要够舒适,那些人就愿意坐,我们就能够抢占先机,有了一个好的住所,留下来的牛车夫、马车夫就会往外头说,我们就不会缺人了。”
到最后她还是相信了宓城的话,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只觉,无论宓城说的什么、做的是什么都是有着一定的道理,她只需要照着做,然后不断的学,便是了。
“也好。”
轩寒倒觉得只要不太过亏损就行。
“那些秀才可以做账本,可以寻一些品行好的秀才,读书人清高,有些事若是不好,他们觉得做了的话有辱自己的身份。”
若是一个秀才的品行不错,又没有为官的经历,他们这些年就会有着读书人的傲气,没有官场之人的油气,更加会用着秀才这个身份去不断地约束自己,去制约自己的行为,不说做的最好,但是会往更好的方向走。
“云城的秀才并不多,东家可还有别的想法。”
轩寒自然是有更好的想法,但是宓语尚且年幼,他作为长辈应该起到引领的作用。
“举孝廉可好?不要选官家的人,最好选一些家室清贫,但是家风严谨之人,他们知晓平头老百姓的疾苦,也知晓做的事情会有多累,无论是百禾堂、问心坊、不问居和哪都去的小厮,若是到了自己这看病是可以少花银子,我们少赚一些。”
利润是可以图的,但是也不能过分的求利,宓语就是知道布衣的疾苦,知道佃户的不容易,才能够不断地现行,不至于一下子就被击垮,更不会轻而易举的就以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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