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四哥平日就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我说了好多话,他就会一句嗯,三姐习惯了就好了。”
宓琪和宓舒相处的时间就要多一些,她早就习惯这般冰冷的宓舒,还觉得这样的宓舒才像自己的四哥,和别家的不一样,这样才会显得自己的独特。
“得得得,你们开心便是。”在宓琪和宓舒面前宓语也不想多言,毕竟训斥他们的话,他们总是有自己的道理。
一顿饭下来,还算是做到了食不言,只不过宓语的小心思还是很多。
回到房内,宓语伸了一个懒腰,宓琪如今也长大了不少,没有一直腻着宓语。
见四下无人,宓语将窗户关上,低声说道:“今日我说的法子可好?”
“无故相信了一个陌生人,欠妥。”
“你为何不阻止我?”
若是按照往常,宓城一定会想到最好的法子,就算不说出最好的法子,也会有两到三个选项,然后让宓语权衡,这还是第一次宓城没有任何的话,任由宓语撒泼。
这大概算是一种放逐的行为?似乎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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