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宓语转身离去。
待回到家中之后,不知道该如何赠送此物,所以便有了今日的场景。
宁寒梅知道此物来历之后,便痛哭流涕,她还以为宓语为了她背了几夜的佛经,却不曾想到她只是带了宓城那个外挂,然后和主持谈经论道。
“语儿,此物极好,你为何还赠与我?”宁寒梅实在是想不通,这玉佩旁人都是去争抢的,可宓语却拱手让人。
“我本不是她的有缘人,或许你是,毕竟你并没有去,若是你也不是,给谁都是一样的,其余的小姐都喜欢这玉佩,我便给你了。”
在宓语看来,她手里的玉佩都是宝贝,若是旁人给的玉佩都收入囊中,她也算是发了横财,可这些玉佩不能卖点旁人,只能自己收着,还不如给别人。
“既然这玉佩与你有些缘分,梅娘你便收着,这也是语儿的一点心意。”
见梅娘和宓语在相互礼让,徐夫人也看不下去了,便让梅娘收下了,梅娘朝着宓语行了一礼,然后将玉佩收下。
随意寒暄了几句,宓语便踏上了归途。
在马车上,她频频掀开窗帘,看向逐渐‘变小’的徐府,心里五味杂陈,有着说不出的情感。
“小姐这般在意府里的人,夫人知晓了定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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