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母闷哼一声,这有钱拿就成,若是没了这个财主,没准收粮食的活就得给旁人了。
“小姐!她又打你了?”秋竹的心都揪在一块了,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姐出现任何的差池。
当初在徐家的时候,徐家的人生怕宓语不高兴,事事都依着她,可如今一到这个偏僻的村落,一个小小的村妇也能欺负宓语了。
“出去看看,到时候你们可有的忙了。”
宓语没有直接回答她们,她自己的侍女自己明白,她们可都是豆腐心,说多了就会落泪,还不如不说。
“诺。”二人躬身行礼,带着两个家丁就往外边跑。
就在她们走了几步之后,村长水平之和晏家的宴河都来了,他们朝着宓语行了一礼,说道:“小姐此番前来,不曾拜会,失敬失敬。”
宓语瞥了他们一眼,用不着行礼,只是这水平之和宴河在水村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宓语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将下巴抬得可高了,眼里可容不下水村的人。
可实际上水平之和宴河也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宴河是晏家旁系的子嗣,因为不受晏家待见的缘故,就久居水村,至于水平之,他以前都是纳粮之人,到了一定的时候是需要缴税的,毕竟水村没有举人。
不过现在这等好事已经给了宓家,本来喊水平之纳粮的举人为了讨好徐家,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宓家,只是徐家的地位太高了,他没法去,就想着宓语要回来了,按照他的猜想,宓语定会在徐家赞扬自己的。
“村里的人可都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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