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轩掌柜的拜帖说要来见您。”春兰一边为宓语揉捏肩膀,一边提及此事。
这些日子宓语什么人都卜曾见,连医书都是在徐夫人房内看的,生怕徐夫人病情恶化。
因为宓语日日守着徐夫人的缘故,以解相思之苦,这风寒和头疼的毛病也好了不少,估计再有几日就可痊愈。
“除了他可还有旁人。”她可是有三个铺子的人,怎么就只有一个掌柜寻自己?
她觉得有些头疼,明明东家是自己,他们有事几乎都是寻轩寒,轩寒再来寻自己。
“寻夫子昨日来了,见你睡下了,便没有多说什么,今早瞧了您一眼,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寻夫子做了些什么,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一想到轩寒,春兰便觉得奇怪,旁人总觉得寻倾虽有好皮囊和满腹才学,可最喜的便是不务正业,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倒是觉得寻倾教人的时候可比谁都认真。
“随他的,有些事是你我无法左右的,对了,爹爹是怎么说寻倾的事情。”
府里的人倒是很少说起寻倾,倒是府外的留言甚多,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现象。
“府内的人都说老爷和寻夫子是忘年之交,他也算不上什么幕僚,就只是在府内借助,凭着这个关系,府内的人不敢妄言,更不敢有任何的空谈,毕竟他和老爷的关系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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