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和秋竹听得不大明白,她们并不知道人走茶凉为何意。
寻倾第一次听到茶凉了,便想到了人走茶凉,可他知道宓语说的定不是世态炎凉、人性的冷漠,便只有可能是:只有茶凉了,才会有新的人为自己烹茶,也只有看着眼前之人的离开,才能瞧见新的人。
可寻倾只想守着眼前之人,不想管之后的人有什么样的想法。
“你们不需要知道有什么意思,现在喊轩寒来正厅,有事相商。”
“诺。”
这是他们之间的羁绊,旁人不需要理解。
她坐在主位上,吃了一旁的蜜饯,等着轩寒的到来。
“东家。”
轩寒拱手行了一礼,宓语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来。
“说吧。”宓语低着头,玩着手里的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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