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语点了点头,说道:“有些记得不大清楚,但还是写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几味药写错了。”
听到这,宓城黑着脸,冷声说到:“救人可不是答卷,若是日后忘记是什么药这方子就不能开,虽医者父母心,可开错了药不是救人,而是害人。”
他知道宓语尚且年幼,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责骂,可是这样的道理得从小就明白,应该用什么药,这都是死的,若是记错了,那便是害人性命。
“语儿知晓,定会铭记在心。”
宓语的眼眶都红了,这些日子太过忙碌,但任务繁多,便有些东西记得不打清楚,若是放在往日,定会记得死死地,她其实没有太想治病救人,只是看了这东西之后便喜欢上了。
她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若是要救人便得有把握,可别成为救人不成,成害人。
“错了的药方全部抄一百遍,此前看的医书全部温故一边,这几日梦境中和现实中做些什么,都是自己做主。”
他打算将更多的自主选择权放在宓语手里,让她自己把握现在的处境。
“也好。”
七日后,徐夫人的病也好了,宓语便回到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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