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的人们感受到炎热,可在这样的时候,手里的活终究是停不下来的。
熟睡的宓语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不等春兰和秋竹进来,宓家老太已经起身,看着熟睡的宓语,她轻声唤道:“三丫头。”
宓语翻了个身,瞧见宓家老头,就利索的爬了起来,问道:“祖母?何事?”
窗外的朝阳尚未起身,一轮圆月挂在半空之中,也算是一番美景。
此时是一日温度最低的时候,宓语倚靠着床板,看着前来的宓家老太。
“十八是你的生辰,不知是徐家准备还是我们。”这些日子宓家老太总是觉得心一直悬着,生怕此事做的不好。
生辰?
宓语许久都未曾听到这两个字了。
以前若是每当到了这个时候,能够多吃半碗红薯都是天降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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