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家老太见他动怒的样子,就说宓语选的是举人的宅子,又让宓舒入住,无非是为了日后考了一个好的功名。
正是如此宓家老头才没有昨日就寻宓语。
“我既然是徐家的嫡女,手里总得有些东西,日后便是我的嫁妆,我虽是嫡女,却不是亲生的,还不如靠靠自己,徐家人多嘴杂,舒儿又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买一个宅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那宅子住了一个举人,日后舒儿最少也是个举人。”
宓语的言下之意其实十分的明了,她这么做无非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有归属,她考虑的不仅仅只有自己,还有宓舒,若是宓舒考取了功名,日后也能光宗耀祖。
宓家老头冷哼一声,宓语不过数月不见,却越发的伶牙俐齿,总是拿着自己的身份压人,她倒是有了自己的护身符。
“我如今袖中空空如也,每日还得准备好酒招待寻倾,他可是一个只认酒的人,若是不留点银子买酒,舒儿的夫子怕是要换人了。”
见宓家老头不走,宓语便知道他待在此处无非是为了银子,给少许银子,宓语虽给得起,但总觉得他们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宓家定会快速的崛起,像宓语提出不同的要求。
“百禾堂今年怕是要赚疯了,百禾堂的种子能买得上的估计需要不少的银子。”
特别是原来那些粮食大户,一旦看到这样的场面,定会不断的讨好宓语,然后拿到粮食种子,宓家老头这一点还是能够懂得。
他本就觉得外村生的娃本就不靠谱,现在觉得越发的靠谱,旁人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在宓家,宓语就算腰缠万贯,也和宓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百禾堂可不做伤天害理的买卖,若是都给了他们,普通的农户和佃户该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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